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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李庄(1940-1946)》喜获“五个一工程”奖

《中国李庄(1940-1946)》喜获“五个一工程”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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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7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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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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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琐记—刘瑞祥

大型记录片《李庄》进入前期采访以来,摄制组的同志有的远赴上海、北京,有的进驻李庄。大家细细寻访线索,抓紧时间进行采访。一眨眼,这项工作就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两个月中,我和部分同志去上海、北京两地采访近26天,这段采访认识了很多人,也经历了很多事。

李庄--难忘的故乡
一到上海,我们马上和同济大学校友会联系,约好第二天早上9点与当年在李庄读书的学生见面座谈。我们来自一家地方电视台,这些年老资深的专家、教授会来吗?我们多少有点担心。
第二天我们提前20分钟到了学校,准备先去和学校宣传部接洽有关事情。校友会的金老师打电话来了,说老同志们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赶快和宣传部的同志一块去会议室,只见9位80岁左右的老人早就等在那里了,寒暄过后,老人们就跟我们讲记忆中有关李庄的事。那种深情、那种关切,在以后几天的采访中我们一直不断地感受到。当采访结束时,我们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都对李庄印象那么深、那么好?他们说:因为我们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是在那里度过的,我们的青春、激情、梦想都和那段生活联系在一起。在北京,接受采访的每一个人也都有这样的感情。梁思成先生的女儿梁在冰老人在李庄生活了六年,她几次对我们说自己就是半个四川人。老人们对李庄的感情,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方便。从他们的支持中,我们进一步认识到我们工作的价值--抢救历史、功德无量。
有价值、有意义的生活经历总是让人永生难忘,我们感觉这次采访就是这样一种生活经历。

实话实说的老人们
采访中,所有人都非常支持我们。对我们的提问,只要亲身经历又能回忆起的事情,他们都很乐意详细地告诉我们。但是,当我们问的是老人们不知道或不清楚的事情时,尽管面对我们充满期望的眼神,他们却一次次的回答说:"这个我不知道。这个事情听说过,但我没有亲自见到,我不清楚。"
这时我们才发现,今天这些80多岁的老人,我们觉得他们应该知道的事情,其实他们很多也不知道。仔细想想他们当年也只是20岁左右的学生。不过,今天他们要用假话来对付我们非常容易,有多少人有资格去怀疑他们说的60几年前的事情呢?何况我们问的事情今天他们已知道了。但是这些老人对没有亲历亲见的事就是不说。我想,我们在老人们那里看见的就是实事求是的精神。他们对历史负责任的态度令人起敬。

称赞的启示
4月27日,我们到吴淞去拍同济大学的老校址。在上钢五厂的大门口拍了一小时,上了两处厂房,因为拍的画面都不能令我们满意。我们提出再到厂子里面去看看。同济宣传部的陈部长又和我们一道进入工厂。当汽车停下来,一眼看见100米外一座高高的厂房外面有铁梯直上屋顶,卢川和刘光耀提着设备就跑了上去。等他们在高楼上顶着大风拍完画面下来,陈部长连连称赞:这几天我发现你们对工作很敬业。这句话,他后来又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了几次。
我们在外面做工作时,有把工作做得最好的想法,没有想到要刻意做给别人看。陈部长的称赞提醒我们,不管你是否意识到,你的工作怎么样,别人确实是在看着你。

误会的委屈
在李庄有一张充满青春风采的照片,那是当年同济大学医学院的三个女学生。听说其中有两个健在,就在北京,这是很有价值的采访对象。我们托李光谟先生给我们约好时间采访她们。上午9点钟,我们准时走进李先生家。李先生刚刚介绍我们,其中一位瘦瘦的老太太就大声嚷嚷起来。说我们把活着的她写成去世了,要和我们打官司,今天决不接受我们的采访。这一下搞得我们莫名其妙,非常尴尬。李先生一番解释,说不关我们的事,她才慢慢安静下来。过后我们才弄明白,老太太名叫乔蕴华,在陈岱峻的《发现李庄》一书中,站在右边的她,被误写成了站在左边的去世的那位女学生。老太太认为这是不祥之兆,特别气愤。虽然事情弄清楚了不关我们的事,余气未消的老太太不管我们怎样劝说,最终还是没有接受我们的采访。
老太太走后,李先生请我们不要生气。我们觉得自己受点委屈倒没什么,最可惜的是不远千里到北京来,好不容易找到的采访对象,见了面却没有接受采访。而原因竟然是把人家的名字放错了位置。这次错误虽然不是我们犯的,这件事还是再次提醒了我们,对待任何工作都确实来不得半点马虎和大意。一个小小的错误,可能就会惹来大大的麻烦。这让我们在采访中本来就小心对待的人名、地名和专业术语更多了一份小心。采访完了,总要核对两三次。

书堆中的老先生
在电视上我们看见过罗哲文先生几次,王世襄先生虽然没见过,但是早就闻其大名。 两位先生分别是国内古建筑保护和古文物鉴赏领域的专家。罗先生80岁,王先生90岁。采访他们的时候,我们发现两位先生家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书特别多。采访之前,罗先生一直说他家里很窄,希望另找地方采访。去了我们才知道,论面积他家里并不能说特别窄,但是在每一个房间和过道里都堆满了书籍后,自然就窄了。罗先生只能居住在书籍的包围中。王先生家很宽,但是工作的大书桌和成堆的书籍占满了房间,王先生也只有睡在书堆中间了。
在那样的环境里居住,要想生活得舒服不可能。但是,也许正是长期生活在那样不舒服的环境中, 80岁的罗先生才每天都有人慕名上门请教,邀请他参与各种古建筑保护工作。90岁的王先生才新作接连不断,各种专业书籍出版了30多本。舒服的生活和事业的成就也许天生就是这样的一对矛盾。在两位先生那里我看见了不同人生境界的差别,也对他们充满了敬意。

坐车趣事
在采访期间,北京的天气出乎意料的晴朗,5点钟不到天就大亮,6点钟已经艳阳高照。没有一丝云彩的遮拦,太阳晒在身上烫得灼人。由于采访对象分散,路途都在一小时左右,抱摄象机的枪手坐前面,出租车后排得坐3人还要抱监视器,中间的位子腿伸不直,有点挤。为照顾王晴,开始两天我们让她最后上车坐边上,但是坐在汽车两边免不了要晒太阳。晒了两天,王晴觉得太阳太毒,晒着疼,又担心皮肤晒黑了,主动要求坐中间。我们当然很乐意的满足了她。从此我们建立起坐车的"新次序",各得其所。坐边上虽然晒太阳,但能伸腿,坐中间腿伸不直,但可以少晒太阳。当然,太阳从后面来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这时谁也免不了背心发烫。


[ 本帖最后由 definer 于 2008-1-17 14: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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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李庄》拍摄随笔—李勇

李庄镇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拍片也拍了两个专题。在今年的四月天里,我和同事们又来到李庄。与前两次来拍片的目的一样,还是为了找寻60多年前发生在这座古镇的一段往事。
常言道,外景拍摄要想顺利得全靠老天赏脸,不论阴晴雨雪,给的,都是想要的。四月的李庄与冬季的李庄有着很大的不同,四月的李庄很有生机。在李庄的第一个工作日上苍就送来了一场春雨。这场春雨仿佛是专门为我们摄制组下的,她洗去了岁月沉降在李庄的尘土,让李庄往昔的风采更加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雨中的李庄让人的思绪急速回想,锁定在60年前,那段抗战最艰苦的年月。那时的李庄雨天想必多半也是这样。
最活跃的要算是屋檐边上的雨水了,长时间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在这古老的小街上、在这青青古朴的瓦房里,曾经是一些什么样的人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用自己的满腔热血和高度的民族责任感,在艰苦的条件下,以自己的方式进行着文教战线的抗战。
我们被这些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好像是这屋檐下的石板,任由这些饱含岁月风尘的雨水冲击。在不知不觉中淋湿了衣裤,泡涨了皮鞋。
不仅仅是雨天,李庄四月的晴天也是多姿多彩。哪怕是宜宾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它们驻留在李庄的时间也要比宜宾多,朵朵白云变出的造型花样也要多很多。阳光普照的时候,墨绿的树叶都格外油亮。连一片片小青瓦铺就的屋顶也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时儿白云遮住了骄阳的光芒,江边的河风送来一阵惬意的清凉,让人暂时忘却那烈日下心中的烦躁。最叫人心动的就要数落日余辉下的老屋,让现在的人们都倍感温馨恬静。但是顽皮的夕阳却在关键的时候躲在云层里不肯赏脸。唉,没有办法,为了那醉人的光芒明天再来守候吧!
哎哟北京
北京之行是我们《李庄》摄制组的第二次远征。这次出门的任务主要是采访几位当年在李庄的同济大学或者是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学习工作的人们。不过他们这些人由于年龄都大了不好找。于是我们的设想是,就算找不到当事人,那么哪怕是找到他们的子女和了解情况的知情者都行。5月24日我们踏上了这次充满了惋惜、惊喜和感慨的北京之行。
离开北京机场,我们直奔预先联系好的驻地。眼见预定的宾馆就在前面,可是绕来绕去一个多小时就是到不了跟前,原来通向宾馆的机动车道路由于施工都以封闭。想着每次外出都要拎着设备走上一里多路再去打的,"哎哟"、赶快转移。
北京之大今非昔比,每次采访外出打的的时间少者几十分钟,多者个多小时。途中挤在的士里面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火辣辣的阳光把手臂和大腿生生地晒痛。下车的时候"哎哟",冷不丁地看见好像有机器人在大街上骑车。原来是一些京城的女士为了防晒,脸上罩了一块墨色的塑料片,这样一来好像是塑料模特跑在大街上来。
北京之大还体现在到办公地点去采访的时候。的士进不了采访者单位的大门,就算看的见的采访地点也要背着机器"哎哟、哎哟"好一阵子才到。拍完以后还要"哎哟、哎哟"出来。
北京之行采访中的第一个让人惋惜的事情是在李光谟家里,采访两位当年同济的女学生的时候。"哎哟"!《发现李庄》一书中怎么会把两位健在的老人名字搞错,最要命的是还说其中的一位健在的名叫乔蕴华的老人已经去世。气的老太太不得了,坐在沙发上哆嗦。我们早先说好的采访告吹了。另一位被搞错姓名的老人也因为别人送的劣质宜宾糟蛋心中有气。"哎哟哟"、劝了半天她总算接受了采访。
不过北京之行也有惊喜。向来不接受媒体采访的梁思成的女儿梁再冰不但接受了采访,"嘿"、她还让我们拍摄了60多年前她儿时的日记和她母亲林徽因写给她的亲笔信。
还有就是王世襄,90多岁的他把我们的采访约在下午5点钟,并且限时15分钟。刚一进他的家门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老爷子躺在床上,他儿子在旁边伺候着,这可怎么办!还好原来他是躺在床上是让儿子给他滴眼药。起来以后别看他90多岁了,说话声音洪亮、口齿清楚、思维敏捷。说起当年的经历老人感慨万千:从当年出名的耍哥到刻苦的研究员,从建国初期就遭人白眼,一直到50多年以后一下子又被人们视为国宝,讲述之间15分钟的限时早就被他自己忘记了
这次北京之行到最后有件事情给我们很大的打击。早先约好的原中央研究院工作人员杨志玖的夫人,临到最后拒绝了我们的采访。她作为当时李庄嫁给研究员的年轻姑娘,既了解当时李庄和李庄人的情况,同时她也了解部分研究院工作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她的退出让我们急需的关于中央研究院的情况得不到补充。被她拒绝可以说是我们这次北京之行最大的遗憾,让人叹息。


[ 本帖最后由 definer 于 2008-1-17 14:5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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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札记—王晴

一、认识李庄
听说李庄很久了,也去过一两次,可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我台要首拍这么一部大型文献纪录片《李庄》,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才开始认识李庄。通过收集资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镇居然有着1800多年的历史,那些破破旧旧的庙宇祠堂在抗战的非常时期曾经居住过那样多的名流大家、莘莘学子,那些古街小巷、田间江边曾留下过他们年轻的足迹…….我开始走近李庄,认识李庄。
二、同济的感动
为了抓紧时间,我们摄制组第一站采访的是上海同济大学,因为那些当年在李庄上学的同济学生现在都已80多岁了,当年的历史都在他们的口中,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部片子的成败就取决于这些在李庄生活学习过见证了当年历史的老人们。4月份在上海采访完这13位老人之后我只有两个字----感动!同济大学校方热情的支持接待,老人们对我们采访的配合,他们说起李庄的怀念向往,他们对李庄乡亲的感激,对李庄景色的赞美…….还有他们在那样艰苦条件下仍然不废学业,执着求学的精神,我为此深深感动……
三、匆匆北京行
4月刚从上海回来,5月去北京采访有点匆忙,因为当年的中央研究院、博物院、营造学社在李庄呆过的名家学者都已不在人世,而他们的后人联系起来就较困难,所以去北京之前我们联系好的人并不多,心里都有些不踏实。俗话说万事开头难,5月24号到北京之后,我们就利用在李庄采访时认识的李光谟先生(李济之子)以及宜宾老乡北京科大教授何知礼先生开始我们的采访,有了一个顺利的开头。然后通过他们的牵线搭桥、我们的寻找联系,也许是我们的真诚执着打动了他们,最后居然采访了15位知情人,包括吴民、王守觉院士,以及一向不愿接受采访的梁再冰、梁从诫兄妹,还采访到了90高龄以上的王世襄和梁思永的夫人。虽然北京之行很辛苦,又热饭也难吃,每天还得拿很多笨重的设备,甚至被人拒绝采访(那滋味可不舒服),可最终我们能比较顺利圆满得完成北京采访,仍然让我们很高兴。
连续的采访奔波已有些疲劳,可对片子来说需要拍摄采访的还很多,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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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拍摄杂记—胡彪

一、李庄------万里长江第一镇,现仍保留着较为完整的明清古建筑.具有代表性的庙宇有禹王宫. 民居有羊街等。在抗日战争时期,为了逃避日机轰炸和保护文史资料国内有名的学术机构和同济大学都同时迁进这个小镇。在当时这事引起不小的轰动,也给当地的民情风俗带来了积极的影响。来到小镇的这些人中有建筑师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也有四海为校刻苦求学的同济学子。他们这些人到李庄后的生活、学习、工作条件都很艰苦,但他们仍孜孜不倦地搞研究,写著作,求知识。这些在油灯下工作学习的身影在今天看来是多么的久远,而今我们冒着风雨,顶着烈日,扛着几十斤重的设备来反映记录当初的这段历史也是很荣幸的。让后人了解记住这段历史,我们剧组吃点苦,付出些劳力和艰辛也是值得骄傲的。
二、北京行--到北京采访的对象都是当年在李庄,搞研究、求学的人,而今他们都成了国际国内的知名人士,如:吴铭(院士),王守觉(院士)、王世镶专家等。他们今天取得的成就与当年在李庄的经历是分不开的,就王世镶老先生来说吧,当年在李庄他还是营造学社的工作员,而今却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专家大名人,2003年他获得了克劳斯勒亲王奖,还把所得的十万欧元奖金捐给了希望工程。在与王老的交谈中我们得知他现年已九十高龄,却思维敏捷,风趣幽默。对过去的事知道或经历的就肯定地回答你,让你明白过去发生的事情和故事,不清楚或没经历地 就说:"不清楚或不知道?"从不讲自己不清楚的事。这让我很佩服他的人格和做人原则,当记者问起他现在干嘛时,他的回答更让人吃惊,他说"著书",前几十年著了《锦灰堆》的前两卷,现在要著第三卷,可想他的精力和学识,这不得不叫我们这代年轻人佩服。在北京采访的这一批院士,专家,学者他们都在八十岁左右,几乎都还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有的在搞科研,有的在带研究生,有的在著书真是让人很敬佩,是我们年轻学习的典范。在北京的采访是短暂的也是艰辛的,因北方空气干燥,焦阳似火饮食习惯不同等,这些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诸多不便,但比起自身的收获时也深感欣慰。正是:"成事者须苦其心志,劳其体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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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李庄--拍摄《李庄》有感—刘光耀

李庄虽然离我居住的城市不远,以前却不曾去过。这次有幸参加本台大型历史文献纪录片《李庄》的拍摄工作,才算真正地走进了李庄,对李庄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走进李庄,就象走进了历史,我们用摄像机镜头撩开它那埋藏在历史长河的难忘岁月,特别是抗战时期,李庄名校荟萃,名人云集那一段尘封的历史……
我们怀着虔诚的心情,架好机器,找好角度,过去岁月在镜头里淌过。今天作为全国十大古镇的李庄,以它特有的文化底蕴,较好的保存着当年的遗迹:禹王宫--当年同济大学本部;东岳庙--同济大学工学院;南华宫--同济大学理学院;祖师殿--同济大学医学院;张家祠--中央博物院;板粟坳 --中央研究院;月亮田--营造学社。昔日的祠堂、庙宇,当年的中国名校。梁思成在这里讲课,林微音在这里吟诗写作……。这里云集了一批莘莘学子,在抗战的艰难岁月里,随校辗转迁徒到这里,安营扎寨,艰苦求学。
当年的年轻学子,现今在世的已经不多了,我们在上海采访了当年曾在李庄上学的学生,而今都是已年逾古稀的饱学之士:吴孟超--83岁,中科院院士,上海二军医大肝胆医院院长,国际一流肝胆专家;涂铭旌--76岁,中国工程院院士,川大教授;翁智远--82岁,87年同济大学副校长;余载道--86岁,同济大学博士生导师、教授……。他们都清楚地回忆起在李庄求学时那段难忘的历史,提起李庄,仍然是那么熟悉,那么的动情!他们都说:在抗日战争的艰苦岁月里,我们有幸在李庄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读书求学,打下了牢固的基础,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同济大学展览馆介绍中,有这样一句话:"在抗日战争期间,同济大学在李庄培养的人员,后来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通过在李庄、上海拍摄有关李庄的资料,使我重新认识了李庄,认识了李庄在中国近代文化史上的特殊作用和贡献。李庄抗战文化的特殊历史,真是值得保护和开发,拍摄《李庄》就是要用纪录片这种形式把李庄介绍给大家,让人们知道李庄,了解李庄,让李庄在今天发挥它特殊的人文价值;让人们在旅游李庄时,能记住它那段抗战文化的历史。
我为我能参加这样的拍摄机会感到由衷的高兴,也愿意用当年那些学者刻苦求学、报效祖国的精神激励自己,全心投入到拍摄工作中去,高质量地完成这部片子,为保护李庄、宣传李庄,尽我一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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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拍摄感想—卢川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我已经到《李庄》摄制组两个月了,在此期间,我参加了上海和李庄的拍摄工作。两个月的时间里,我有很多和以往工作中不一样的感受,在拍摄期间,我感觉摄制组的全体人员十分团结,而且能充分体会到领导对我们的关心和爱护,记得在上海采访期间,我们每采访一位教授都会带上10多件设备,刘主任为了能减轻我的拍摄负担,总是把最重的设备扛在自己的肩上,有时一扛就是半小时;还让我很受感动的是宋台长、李台长在上海附近出差时,还专程赶到上海看望我们,并请我们在上海好好享受一顿川菜。另外,在这两个月期间,我感受最深的还有一点是大家都十分敬业,每采访一个人和每拍摄一个镜头都会做到精益求精,这是我在平常工作中最不同的一点。也许是《李庄》这部片子太大型的原故,也或者是这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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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y: 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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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台还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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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中央台都播出了,很有深度:vic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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